见自己,他怎么可能看不见。
方回百无聊赖的盯着墙上的时钟,他现在心情烦躁,虽然那团光气告诉他需要积攒阴德,可他现在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抬起左手,手腕上小小的一个数字“0”怎么看怎么扎眼。
“……攒阴德……”
直到晚上九点,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宁鹤澜回到卧室去换了身衣服。
头发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半,七分袖体恤和休闲裤,胸前斜挎着一个小包,脚上的鞋白得发亮,看上去还挺潮。
就是怎么看怎么没有道士的样子。
不过,说不定他不是道士呢?
宁鹤澜去阳台那把那只鸡给抱起来,夹在臂弯里,然后对躺在躺椅上的宁国华说:“爷爷,我走了。”
宁国华在闭目养神,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后点点头。
宁鹤澜打开门,想起什么又回头喊了一声:“方回!走了。”
方回本就站在大门口,听到他喊自己,于是凑近看了看他,可宁鹤澜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他的影子。
他到底能不能看得见自己啊?
方回满腹疑惑的跟着宁鹤澜出了门。
一个穿着时尚的帅哥,脑后扎个小揪揪,怀里还抱着一只丑鸡,这怪异的组合,走在路上的回头率还是挺高的。
刚没走两步方回就不想走了,平时他也不爱走路,以前都车接车送的。
虽说平时偶尔也去健身房跑个步健个身,可对他来说还是不喜欢走路。
“那大妈家离这里有多远?”方回跟在宁鹤澜身边碎碎念着,“远的话我们打个车吧?”
宁鹤澜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抱着公鸡往前走。
方回在旁边提高音量哎了几声,见对方没反应,也只得作罢,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他走着。
好在张阿姨家离这里不远,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
这是一个建于八九十年代的小区,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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