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着右手,道:“他们、他们抢劫我,还要……”后面的话说不出口。
小哥儿的清白是最重要的,江云不敢说两个地痞想轻薄他的事,虽然他反应机灵没有被碰到。然而顾承武却猜的出来:“他们想欺负你。”
六个字平静没有起伏,顾承武拿来药膏,用镊子仔细把江云手上的石渣取出,又敷上药膏。碧绿粘稠的膏体混着猩红的伤口,顾承武只觉得十分刺目。
从得知江云被尾随后,他似乎没怎么说话,连眉头都没皱。江云却无端觉得压迫,他这副模样比皱眉更吓人,像是平静之中压抑着疯狂。
江云有些害怕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猛然缩回手不敢被顾承武碰。颤颤小声道:“我、我没有被他们碰到,”江云知道,小哥儿女子要是没了名节,是会被厌弃的。
他说完,垂下眸,眼帘不安眨动,顷刻间便凝出水珠,视线一片模糊。随即江云听见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滚烫的眼眶被指腹擦过,“我知道,我知道,”顾承武平静之下重复着。
“不是你的错,你受伤了,该擦药养伤,剩下的交给我,不用害怕,”顾承武把江云抱回卧房。
江云有些不明所以,随即发现自己被抱在床上,他懵懵的,羞红了脸有些扭捏:“……大白天的,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