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篓,到村边野地里割鲜草给牛吃。
第64章
二月底,山上积雪冰瀑全部融化。顾家小院升起炊烟,稀饭在锅里煮着,顾承武还没吃早食,把牛牵到水田边拴着,扛起锄头下田开沟渠。昨天傍晚巡田才发现,原有的沟渠被淤泥堵住,水流不进田里。
顾承武脱了鞋,把裤脚挽至膝盖,踩进淤泥水田里。还没彻底入春,田里仍然是冰凉的,连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都激灵了一下。
通了一个时辰,沟渠才引水成功,五亩地并不集中,还有一半在山那头。水田两岸桐子树绿叶翠顶生机勃勃,再过一月,漫山遍野都是桐花。
水牛被栓在桐树边,低头用嘴寻地上的青草吃。等它吃足了,顾承武给水牛架上铁犁,赶着水牛下田。他走在牛后面,折了一根树枝拿在手里,时不时轻轻抽打牛背,控制速度方向。
水田犁的深,原本板结的淤泥干土松软起来,加上山间雪水灌入,不一会儿水便没过泥面。这点水还不够,需得到人的膝盖才行。
河对面影影绰绰走来一人,是来叫顾承武回家吃饭的江云。两岸绿油油的桐子叶被风吹动,在江云头顶簌簌作响。
“早食好了,你快、快收拾收拾,吃了饭再来。”江云站在岸上,看到顾承武被冻的通红的腿,眉间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