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剥烂菜叶子。
江云蹲在地上,一边收一边玩雪,把手里的雪团子搓成一只兔子,又搓成一只四不像的东西,玩的乐此不疲,莹润的鼻尖冻地发红,时不时吸溜一下。
旁边大黑有样学样,也跟着用嘴去拱雪,奈何没有一双人手,狗鼻子也供出个四不像。一人一狗看着彼此的“杰作”顿了一下,都乐的不行,互相笑着捧场似的。
顾承武眉心一皱,走过去把人拉起来,从兔毛领子里扒出夫郎的脸,颇不赞同:“不许再玩,跟着干娘回屋里去,这里我来。”
原想着和夫郎单独相处,一回头却看见夫郎跟大黑在玩雪,就差没往雪地里打滚了,脸都冻的发白。
顾承武手掌裹住江云冰冷的指尖,用掌心的温度给他驱寒,毫不留情把人“赶”回去。
江云手有些发痒,自己也不好意思搓了搓,被顾承武握着才觉得好了许多。以前在江家时,手脚年年都要长冻疮,流了血只能忍着。
虽然日子好起来,江云还是一阵后怕,不敢再碰雪了,转而问道:“中午,你、你想吃什么,我去做饭,煎蛋汤菜怎么样。”
顾承武略微停顿,道:“不是有香肠,煮了拿来吃,摘的大头菜也炒一盆。”都是农家冬日常吃的菜,不稀奇,但夫郎炒的,就是比别人炒的好吃些。
炒菜煮香肠都简单,江云从蛋筐子里拿出三个鸡蛋,犹豫片刻又放了一个回去。冬天鸡没虫子吃,连蛋都下不出来,一天能收两三个已经不错了。
省着吃,等过了冬,再买些鸡苗鸭苗,又有吃不完的蛋了。
冬至前后一家人都吃的丰盛富足,见天儿都是肉。眼下张翠兰见着肉都发腻,就想吃些清爽清淡的。中午是一道厚皮菜煎蛋汤,一盘猪油炒大头菜,焖饭上卧了一根腊香肠。
天寒没事情做,吃完都各自回房困午觉。江云点了一盆炭火搁在床边,脱了外衣趴在顾承武身上,眯着眼要睡不睡,被顾承武有一搭没一搭摸头。
顾承武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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