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蹲在河边捣衣服,不关注周围的人,别人打招呼他也不理会,像一只提线木偶,早没了以前的泼辣劲。
捣完衣服的吴水想站起来拧衣服,挺着大肚子不舒服,撑着后腰缓了好一阵。
周芝芝跟上江云,也发现对面的人,道:“你忙着倒腾菌子油不知道,水哥儿被他爹嫁给村里一个三十多岁的鳏夫,刚嫁进去没几天就怀上了。”
子嗣是大事,怀了孕本来是件高兴的事情,江云却从吴水身上看到死气沉沉的压抑。
“怀孕了……也可以洗衣服吗?”江云出嫁前没人教这些,更不清楚怀孩子的忌讳。
周芝芝娘家有个大嫂,前后也生了三个,她是见过生产的:“听说水哥儿嫁的那个不是个好的,婆婆和丈夫成亲当晚就给立规矩,让人跪了一宿。”
江云诧异,吴水那样胆大泼辣的哥儿,也会受委屈吗?他没被立过规矩,张翠兰很和蔼,顾承武也对他也非常好。
看到挺着大肚子泡在冷水里洗衣的吴水,江云对他的不喜也消散许多,更多的是同情。其实如果没有遇上顾家,他也会是第二个吴水。
到了晌午日头上来,江云要回家做饭,没再继续看吴水。之后再了解到他时,也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
第49章
入了秋冬夜幕来的快,戌时初顾承武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只微微看得清一些东西。灶房里是微黄的烛火,以及炒菜时锅铲碰撞的声音,隐约听见柴火在灶膛里劈里啪啦的声音。
夫郎忙碌的背影让顾承武卸下一天的疲惫,往马厩栓了马,给添上精料和水,才奔向灶房,迫不及待要和江云说几句话。
张翠兰没在厨房,回自己房里做几双鞋垫子,垫子做的厚实,一家三口到了冬天才暖和。
“我来烧火,”不需要安排,顾承武自己就能找到活干。
江云拿葫芦瓢舀了分量十足的灰面,加少许水搅的浓稠,往里打散两个鸡蛋,做成面疙瘩。中间大锅炒了少许冬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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