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自发让出一条路。
最先看到的老夫郎提醒顾承武,道:“你快进去看看,你夫郎被欺负了。”
顾承武脸色沉下来,眉头紧锁,周围顿时都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开口。
后面一群小子也咽了咽口水,大气都不敢出。尤其薛含星,怎么似乎、好像、仿佛听见有人在说他爹?
这关他爹何事?
院门外坐在地上撒泼的江玉珍看到顾承武出现,被吓地愣住了,男人居高临下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件死物。腰上的匕首和背后的弓箭,那都是实打实的武器。
顾承武瞟了一眼地上的妇人,跨过她走到江云面前,这才发现夫郎眼眶通红,一看便是被欺负的狠了。
好不容易养的开开心心的夫郎,一离家就被欺负成这样,顾承武心里压着火,低头看向江云道:“别怕,我回来了。”
江云点点头,周身的“尖刺”一瞬间卸下,恐惧也减少许多。
张翠兰吐口气道:“这妇人是江顺德的弟弟,一大早便来给云哥儿泼脏水,说云哥儿不忠不孝,骂的难听。”
顾承武点头表示了解。摸了摸江云头,才走到江玉珍面前审视这个妇人。
“听说你要告官?”顾承武嘴角忽而一笑,让人看的心里生寒。
江玉珍被这眼神看的一哆嗦,但一想到自家男人的后台,顿时又有了底气,气势嚣张起来:“这小蹄子要是乖乖回去,给他爹娘跪下认个错,我这做姑母的倒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家既然是夫家,给点银钱照料照料岳丈,也是应该的。要不然,我就闹到薛典史那!”
这才是正事,江玉珍来的时候就听弟媳说,江云卖菌油赚了不少钱。江云人都是他们江家出去的,这钱难道还不拿回去孝敬孝敬老子?
江玉珍周身的底气,她男人那可是给典史做了半辈子的账,那就是半个自家人,难道还能不帮自己人帮外人?
看热闹的人就算是顾虑江玉珍的靠山,也看不下她那副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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