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低低的:“我没那么好心。”
他伸手搂住安意白的腰,将人按进怀里,摸了摸他的后颈,撕掉了阻隔贴,轻轻抚摸着那个位置。
腺体被完全掌控了。秦策的力道很温柔,但他指腹有茧,腺体肌肤只有薄薄的一层,格外娇嫩,被这样揉捏,因为粗糙的触感而更加泛红发痒。
安意白压抑着发颤的渴望。
安意白感受到秦策炙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后,渐渐地逼近了腺体的位置。顿时,一股难以忽视的危机感从脊背往上窜。就像被什么野兽盯住了,即将被扑倒,被拆吞入腹。
让人有转身就跑的冲动。
可是秦策这样压着他,他的手掌紧紧握着他的腰,掌控着他,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
秦策靠近了。
安意白有一种下一秒就被刺破的慌张。
他抓着秦策衣角的手攥得紧紧的。
秦策感受到了安意白的紧绷。
在这种陌生的地方标记,从心理上来说,并不能给omega安全感。
秦策放在安意白腰上的手收紧,用力将他按向自己。
安意白被按得撞到秦策的胸膛上,两人紧紧贴着,安意白几乎错觉地感知到了秦策的温度,这一刻,心理上忽然有了些微的归属感。
“标记你,因为我想标记你。”秦策的声调有几分侵染了欲的低沉,平静中掩饰了深藏的凶狠,“不止标记,我想把你带回家,锁在我的床上,谁都看不见你,只有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