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辩经,传颂我的威名。”
菜爹瞳孔缩了又缩。
他?急速喘息,似乎完全没想到你竟然说出这种?话。
有心摆出父亲的姿态横加斥责,可脖子上传来的疼痛却他?不得不维持冷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空手接白刃,而你明?显也不只是?说说而已。
“你能得到什么?”
菜爹压抑着滔天?的怒气,试图跟你讲道理,“如?果你想做继承人,继承继国?家的一切,我还能理解,可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你又不要,反手就把偌大家业白白赠人,缘衣,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高兴。”
你轻飘飘地掀起眼帘。
似乎生?怕他?气不死似的,揶揄道,“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菜爹目眦尽裂,但?还是?垂死挣扎:“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可岩胜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事了。”
你抛开手里的刀。
刀尖朝下,直直刺入下方柔软的灯芯草叠席,“与其在这里跟我狗叫,还不如?去求求妈妈,说不定妈妈心软,看你哭得可怜就愿意把权利还给你了呢?”
菜爹从没受过此等侮辱,怨恨地剜你一眼,甩袖离去。
你目送他?离开。
直到背影彻底消失,才幽幽叹了口气。
蹲到继国?岩胜跟前,拉起他?挫伤的左臂,撩开黏在伤口的衣袖,轻轻吹了吹红肿破皮胳膊肘:“哭什么?不是?说好了吗?我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