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撇撇嘴。
菜爹在欺负小孩的事情总是格外有新意。
当即上前拽开上铁链上的大锁,踢开碍事的木板,径直走进去,旁边看守的下人们没一个敢阻拦,仿佛是会呼吸的家具,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缘衣!”
屋子里燃着豆大的油灯,照亮方寸之地。
原本双手抱膝坐在一旁的继国岩胜早在声响传来时就从恍惚中回过神,见来人果然是你,猛地爬起来,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使得血液流通不畅,脚步未曾迈出去,人就猛地往前扑去!
你手疾眼快。
一只手就轻易接住他。
“缘衣……”
“我在。”
你搂着他坐回地上。
撩起他宽松袴角,露出结实修长的小腿,温热的指尖轻轻揉按血液不通畅之处,在越过膝盖之前,继国岩胜神情骤然慌乱起来,猛地用袴角压住,不许你的手再往上。
“不、不用了!”
他声音沙哑。
很是难为情地偏过头。
不太喜欢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你眼前。
可你就爱看这个。
双手捧住他的脸,用手背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泪痕,赫灼色的眸子认真望入他通红的眼底:“不要哭,岩胜,我不喜欢你因为别人哭。”
继国岩胜眼神被你的目光攫获。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从你过分认真的表情中领悟到你话语里的深意,失笑:“……只许因为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