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去哪里?”
眸光微动,仿若三月熏风般温暖,他拦我入怀:“自然来你这里。”
“殿下当真,哪里都不会去?我不管,殿下若是骗我,从此我再也不理殿下,而且再也不吃药。”
齐沐轻轻捏着我的下巴颏,迫使我的目光对着他。我不敢直视他的黑眸,眼光逡巡到他的唇上,也不知道怎么的,脸更红了。
却听他在我耳旁妖媚般低语:“这些日子,父王伤情不稳,你我不宜合欢,传出去不好。”
好像有人往我嘴里塞了一块烫山芋,我张大嘴,口水又差点没把我噎得背过去。
“咳咳咳,那个,殿下,咱们吃药吧。”
他这才端药一勺勺喂我,修长有力的手指泛着白光,煞是好看。
“你是怕我去宸极殿吧。”他面上毫无波澜,轻轻吹着药汤。
他到底是明白的。
“你宽心吧,我不会再去做无谓的抗争,我答应过你的事,我都不会忘记。”
初见时一脸戾气、傲然难犯的齐沐,如今墨发半束半披,一身青玉色袍子,让他举手投足呈现难得的儒雅醇和的气息。
以膝为枕,我俯身贴着他,任他绵软的大手一遍一遍捋我的长发。
绣幔垂地,丹桂幽香浮动,我静静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个夏天就要过去了吧。
纵是东越王雷霆大怒也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