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只觉头昏脑涨,眼、口捂着,手、脚绑着,也不知身在何处。
我这才隐隐后悔自己的行为,不该偷偷溜出家门。
木门从外被踢开,一个五大三粗的声音冲我嚷道:“小姑娘你别给我耍花招,你爹欠钱不还,人还跑了,我们只能卖你抵债。”
我一听,暗自叫苦,这些笨贼抓错人了。
我呜呜半天,奈何有口难言,眼见着来人重重关上了门,整个屋子又陷入死寂。
我感觉自己背靠墙角,心头一动,摸到墙角尖处,蹭墙挠痒一般磨着绑手腕的绳索。
也不知道磨了多久,我也是佩服自己的耐心,就差最后一缕绳索的时候,门又被踢开,有人上前解开我眼前的布条,刺目的灯光下竟是五弟温书镇。
“二姐姐受苦了。”他迅速为我解开绳索,到底是愣了一下,或许并没想到我差一点就磨断绳子。
几个汉子被温府家丁围着,跪地求饶:“五爷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金镶玉,惊扰了娘娘,但娘娘着实与那借债人的女儿有几分相似。”
“要活命就给我住口!”温书镇斥道,扶我出门的时候,却听他低声吩咐家丁:“把这些人给我看住了,不能跑掉一个。”
回到家,温书镇立马被温峤叫了去。
绳索勒得手腕破皮发红,温书平从凝霜手里拿过药膏,小小翼翼为我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