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所以,别怪我心狠,等你挂掉,我保证每月初一、十五吃斋念佛,为你超度,愿你早登极乐,远离这“父慈子孝”的人间。
齐沐走后的第五天,我终于“起床”了。
世上难事千千万,没病装病是头等难。
好在,我都熬过去了。
淡淡涂了一层粉,腮红、口脂俱无,穿一身素净的衣裳,挽一个家常的发髻,“大病初愈”的我扶着凝霜、裁冰的手,把椒房殿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逛了一遍。
齐沐走后的第十天,王宫后苑宫、殿、楼、阁、花园子处处是我垂涎的影子。
作为古文化的爱好者,我怎能放过一饱眼福的机会。在现代,古典建筑虽美,但到底少了人气,而如今身在古代,一切都显得活色生香起来。
齐沐走后的第二十天,太后寝殿惠风和煦、言笑晏晏。
东越王齐炎、东越王后包括齐沐的生母静嫔都在,我最年轻,坐在下首,但我注意到,静嫔一直耳顺眉低地站在王后身后,说什么都不愿意坐。
说起来,静嫔是我的正经婆婆,于是我也自觉站起来。
主位居左的太后笑着向我挥挥手道;“乖孙儿你坐,你坐,大病初
愈,可怜见儿的。”
主位居右的东越王颔首示意我坐下,我这才挨着凳子边儿坐下。
东越王如今五十有五,并无老态,一双鹰眼透着锐利的光芒。
虽然东越王长了一张与亲和力毫不搭边的脸,但如今承欢膝下,又有妻妾相陪,他心情出奇地好。
望向我的目光也透着三春晖般的温暖,还叮嘱我将息身体,常回娘家看看。
这么个通情达理的公公,我无法想象他同儿子的关系处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程度。
东越王、太后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好多逸闻趣事,连严肃的王后、木讷的静嫔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一听八卦,我忘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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