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呢。”
看着管事担心的目光,谢慎似笑非笑道:“乖张!那本公子便要让信安侯看看,什么叫做乖张!”
说罢,直接甩了话给管事,让他传话给信安侯道:“你便替本公子问问,信安侯府是真的觉着我们谢家就差这么一桩婚事,他们信安侯府的姑娘当真就是天仙,我非求娶不可了?”
很快,管事就去传话了,闻着这话的信安侯如何能不恼羞成怒。可都是男人,他冷静下来之后也觉着这事儿是他们信安侯府做的的太不地道了,忙对管事道:“这说到底也怪不得我们信安侯府的,谁能料到陈皇后会强让宝华去冲喜。还请二公子莫要生气了,我那嫡次女生的不输嫡长女,断不会委屈了二公子的。”
信安侯嘴上道着歉,可私信里,他是觉着谢家太拿大了。他们信安侯府到底是皇上的母族,即便出了什么糊涂事儿,那谢家也该受着,而不是这样故意给他难堪。
说到底,谢家还是门第太小,出身不显所以才没有远见的。
等谢慎听说信安侯竟然要让嫡次女取代嫡长女嫁给自己,继续这门婚事时,差点儿没有给气笑出声。
“这信安侯当真是太脸大了,他那女儿是什么货色,也能进的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