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时,心中其实是怀着恨意的。
可她太渺小,只能掩藏了这些恨意。
可今日,安阳郡主的话却让她生出一种孤勇来。
她这些年从未有一日是为自己而活,从今日起,她真的得为自己活一次了。
她要生儿育女,她要幸福美满,她要留在京城,这本就没错。
看着周宁虞眼神逐渐从胆颤变为犹疑最后又成了孤勇,姜妧便知道她已经准备和自己做这场交易了。
她笑着上前拉了周宁虞起来,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道:“周姑娘肯替自己谋前程,我很佩服你。可我也知道,周姑娘这样做必然会有一些心理负担。可这又何必呢?凭什么男子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出卖一切,连自己的发妻也可以逼着她避居妾位,连至亲骨肉都可以过继给别人,我们女子就得害怕相差踏错半步。若我们都能和男子一样,学着替自己谋划,该就没有这样被动了,不是吗?”
周凝虞不知道安阳郡主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番话。
可她看着安阳郡主的目光却多了些疑惑。
她早就知道这安阳郡主,可按说安阳郡主得太后娘娘宠爱,该是这天下最无忧无虑的女子。可眼前,郡主的话里竟有一种沧桑还有一种悲凉。
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可这一瞬间,她和安阳郡主竟多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可她不可否认,她挺喜欢安阳郡主的。
很快到了晌午,李太后在慈宁宫设宴,留了高阳老太妃和周凝虞还有靖北王世子用午膳。
席间,高阳老太妃未提及姜妧的婚事,看着兴致不是很高。姜妧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笑,这想来是靖北王世子已经把她和靖北王世子御花园的谈话告诉老太妃了。
对于老太妃来说,区区一个靖北王世子妃,她想来是不放在眼中的。可小世子,老太妃只怕是不愿意过继给别人的。
毕竟,这可是靖北王府的血脉啊。
李太后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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