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罢了。她这些年得罪了外祖母,承乾帝又这样不顾及自己的身子,瞧着是追求长生,实则是愈发损耗了身子。上一世他没等到废太子,就驾崩了。独留淑贵妃手足无措,最终被生生逼疯。
而陈皇后,却是笑到了最后。偏偏陈皇后才是那只豺狼。
“妧儿,你想什么呢?莫不是因着皇上方才那番话担心了?”
队伍中,李澜就站在姜妧身侧,看着姜妧神游九霄的样子,她偷偷拽了拽姜妧的袖子,低声道。
姜妧朦朦胧胧中回过神来,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这礼部的流程太冗长了,让我都快没耐心了。”
闻言,李澜不由轻笑出声。
她哪里听不出姜妧言语间讽刺的意思,这无非是说皇上如今不过是空架子,才急急借着大办寿辰告诉天下人,他才是这天下之主。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队伍终于出发了。
姜妧和李澜同乘一车,随着车子徐徐出发,李澜低声对姜妧道:“方才你瞧着幼姝妹妹了,这往日里她总该过了和我们说会儿话的。可今日,却像是故意躲着你我。”
李澜素来敬着安国公夫人这姨母,平日里也鲜少和李幼姝有什么嫌隙,所以,她便想着这必是昨日太子殿下闹腾那么一番,落在李幼姝耳中,让她心里不喜了。
按说李澜和李幼姝是嫡亲的姐妹,虽是同父异母,可李幼姝又是小甄氏所出,她该向着李幼姝一些的。
可不知为何,她看着李幼姝今日这般态度,竟觉着她有些失了规矩,有些不懂事。
看李澜这样护着自己,替自己委屈,姜妧心里瞬间暖暖的,她伸手一把抱着李澜的胳膊,似真似假道:“澜姐姐,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发觉你平日里最敬重的人却是蛇蝎心肠,做了无数肮脏的事情,会不会很伤心呢?”
李澜自幼就陪着姜妧,也见过宫里不少肮脏事,所以她并不蠢,她不会以为姜妧只是随口说说。
尤其想到上次往小汤山,姜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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