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悔意,反而是这样跋扈骄纵,姜琢气的险些说出不话来。
他看着姜妧的目光愈发冷硬,“姜妧,妙儿好心劝你回府,怎么到你眼中就成了居心叵测了?既然提及这孝道之事,那我这当大哥的今日便要问问你,这些年,你可还记得有个祖母有个父亲!”
虽早就知道自己这大哥向着姜妙,可真正被这样质问时,姜妧眼眶还是不由有些酸涩。
她强压下心中的难过,似是自嘲的回道:“我回府做什么?回府去看父亲和温姨娘浓、情蜜、意,看你和姜妙兄妹情深吗?”
说完,她反问姜琢道:“既然大哥提及孝道,那我也不妨问问大哥,这些年,你可曾如对待祖母和父亲一般,日日记着在母亲面前晨昏定省?”
一句话问的姜琢瞬间有些恼羞成怒。
可没等他辩解,姜妧又道:“怎么,难道在大哥眼中,需要承担的孝道只是对祖母和父亲,母亲便是那个例外。”
姜琢直接被姜妧这番话给激怒了,只听他愤愤道:“她有半点母亲的样子吗?行那样的荒唐事,连带着我跟着也被人指指点点!”
姜妧早就料到大哥会拿这个来堵她,所以姜妧只认真的看着姜琢道:“大哥对母亲和父亲真是全然不同的标准啊。原是父亲先做了那样的丑事,母亲伤心至极才做了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