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最近的是常州的威远将军,飞鸽急报传过去,等威远将军带军赶来,前后约莫只需要三日即可。”
“威远将军当初被大将军弹劾,因罪被贬,先帝下旨命他守在常州。”崔太傅捂嘴咳了两声停了一下,而后看着人问,“他一与殿下心有嫌隙,二无兵权在手,三是戴罪之身,殿下将这样的功劳交到他的手上,可想过于殿下日后能有何益处?。”
李祁不语,崔太傅起身继续道,“用人之术,在于驭心,有的人只能做一时只用,有的人却可做长久之用。若大将军还在,殿下自然不用花心思在这些事情上。但今时不同往日。既然南后的背后还有承恩侯,殿下就不能手下无人。大将军虽不在了,大晋未必就不能有第二个大将军,我知道殿下不爱听这些,但为君者向来要懂得取舍,两利相权取其重,这次本该是殿下招揽人心,培养心腹的好机会。”
两利相权取其重,李祁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舍弃了原本那个最好的解决之法,转而提前命崔子安去四大营调兵,等成安王的军队攻来的时候率先迎敌。
四大营多年闲置无用,虽人数众多,但都是些散兵。尤其是其中的护军营,因为当年常安岭叛乱一事,尽管保住了命,却尽数被充作了杂役军。由从前的精兵良将,成了如今别人口中的残兵败将之流。李祁最初没想过用他们便是觉得若用人数取胜,必定伤亡众多。
但他需要一件大功劳来将崔子安送上将军之位。
原本事事都已安排稳妥。一切也确如他所想,成安王谋反一事已成事实,被逼到绝境,不得不选择背水一战,举兵攻城,更加落实谋反之大罪,而崔子安率兵迎战,有平定谋反之功,这中间并未出半分纰漏。
可当李祁站到城墙之上,看着城外尸横遍野,城内百姓城民惶恐无措的时候,又忍不住问自己:自己当真选对了吗?
先帝和老师把他教的太好了,总告诉他什么才是对的。可每每遇事,又会换个说法。既要他有菩萨心肠心念百姓,又要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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