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梁悉常常冷眼旁观。
他从来都没有忘记杜令其实是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这人现在没有什么动作,不代表以后也会安安分分的。
可易冬青虽然看出杜令不是个好相与的,却也没有多大的防备,是以梁悉只能隐晦地提醒他,让他跟杜令保持点距离。
不料易冬青却会错了意,误以为他是在吃醋。
他摸摸梁悉的脸,又安抚似的亲了亲,“好啦,别吃味了,我跟你待在一块儿的时间可比他多多了。”
梁悉顿了几秒,顺水推舟地垮着张脸,“就是不想让他靠近你,他烦死人了。”
他这幅姿态,把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年下小男友演到了极致,“我就是吃醋了,你要补偿我。”
易冬青又被他逗笑了,“那要怎么补偿呢?”
梁悉眼珠一转,“我要亲亲!”
他们现在正在易冬青住的酒店套房里,外面月上中天,里面灯火通明,正是做些亲密之事的好时候。
听了梁悉的话,易冬青极其溺爱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依言在他唇上轻啄一口。
“还不够。”梁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易冬青又亲了一下。
“还想亲。”
如此重复了三四遍,易冬青竟也不觉得烦。
梁悉被他如此纵容,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突然不满于这样的浅尝辄止了,又稍稍使劲儿把易冬青按在了椅背上,有些急切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