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她跟着很轻松。
她的目光飘着,飘到了面色依旧凝重的塞尔希奥脸上,想到了什么,然后偏头看向了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的加索尔。
她突然想起,那天的酒店里加索尔保护她的样子。
在听见她房间玻璃窗被打裂的声音后,他像是一道闪电般冲了进来,把她扶起,带到了木柜里藏着。
再然后洛萨的视线被移动柜门完全隔绝。
她只能听见,加索尔轻蔑的笑声和子弹上膛的声音。
外面的打斗声十分吵闹,整层楼却没有其他人声,大家都害怕惹祸上身,躲着不冒头。
加索尔打架极其狠厉,那些在黑拳场上让他活下来的杀人技巧又准又稳,三两下就解决了很多人。
洛萨在车上偶尔看过无聊的加索尔练习换子弹,速度极快,快到让她错愕。
这些却是一个快成为瞎子的人做到的。
海水的咸腥味充斥着洛萨的鼻腔,让她莫名幻想到了程殊说的黑拳场——也许那里的空气里也都是血腥和黏腻的汗水味。
中美洲,一个曾经孕育过玛雅文明的神秘美丽的地方,也是黑色产业极其猖獗的地方。
当海盗文化和匪帮文化席卷时,原始暴力和至高权力便成了人人推崇的东西。
程殊说过,初遇加索尔的时候他很瘦,像只不服输的小兽。
她不由自主地将酒吧的环境套用在了加索尔身上。
是不是他也和她一样,曾在那昏暗的地方,被肾上腺素飙升的围观群众漠然又戏谑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