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看着她皱眉的模样,长臂一捞,将她抱到怀里。
洛萨鼻腔里溢出不舒服的哼声,程殊慢悠悠地给她揉胃,边揉边说:“我们待会就离开。”
洛萨:“我们要去做什么事情吗?”
程殊不咸不淡地“嗯”了声,继续说:“原本9月1日我们和安立奎有场谈判,但因为爆炸被取消了。这几天塞尔希奥代替我出面重新约了明天,你如果没醒还有借口不去。但你醒了,没法躲过魔徒的监视。”
洛萨神色怏怏,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轻嘲:“看来我醒的不是时候。”
她想了想又问:“塞巴斯蒂安,你该怎么办?”
程殊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魔徒如今对他很不公平,也许还萌生了杀念。各方态度对他都算不上好,他该怎么办。
程殊没急着答,只慢悠悠地继续帮她减轻胃疼。
隔着薄薄的衣服,洛萨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按着她的肚子,渐渐消散了洛萨的不舒服。
程殊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到了她的心跳,下巴抵在了洛萨的锁骨上。
“砰…砰…砰”
那心跳速度加快,振得他手心不自觉地发麻,那微弱的震颤变得和他自己的心跳同频。
程殊咬着洛萨耳朵,懒懒地问:“你很担心我?”
洛萨感受着热气,背后一阵酥痒,摇摇头没说话。
“两件事。第一件,魔徒有个十恶不赦的小儿子,胆子极大,叫尤文。他最近终于离开了中美洲,现在在拉斯维加斯。我会找人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