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坐起来,湿湿的发尾搭在肩膀上,她问:“你怎么知道我遇到坏人了?”
程殊扯扯嘴角,说:“听到敲门声消失了。”
洛萨一顿,有些失落:“是我太笨了。”
程殊眼神游离在洛萨的身上,他抬起手顺着弧度慢慢抚过,他的语气平缓而有力:“你不笨,你只是不了解这些。你是我花了千金万两养着的人,没人可以动你。”
洛萨感受着他的触摸,尽力平和下来享受着此刻的抚慰。
半天,她出声:“塞巴斯蒂安,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程殊感受到了她消极的情绪,没有主动问那是什么事情,只说:“你似乎需要我帮忙。”
洛萨坦然地点头,撑着浴缸站起来。水哗然往下掉,余下的水渍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
她直白地展示着自己,洛萨深感自己迫切地需要一场主动且热烈的缠绵。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覆盖掉身上的痕迹,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活着的,是有自尊的。
洛萨踏出浴缸,赤脚踩在瓷砖地板上。
她拽着程殊,一把把他按在外头的靠背椅子上,长腿一迈跨坐在他腿上。
程殊压着眉,看她。
他被挑逗得t肌肉硬挺,鼻子呼热气。
洛萨解开程殊的冲锋衣外套,手握着他的手覆盖在了自己身上。她媚眼流转,引导着程殊探索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