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转了话题:“为什么做完还要帮我?”
在洛萨的理念里,来者都是客,她只是个商品。萨尔玛说过,客人不需要对商品负责,而她们却需要对客人负责。
程殊缓缓吐出一口烟气。
他语气平缓,说:“我没有招女人的兴趣,从你那日决定跟随我起,过去的日子就与你割裂了。你得适应新生活,现在的你只是个普通女人。你属于我,我的人必须被尊重。”
洛萨怔怔地仰头看他。
“尊重”俩字在过去二十二年里,她几乎没听见过。这是头回一个男人教她,她必须“被尊重”。
倏然她眼眶有点温热,洛萨点点头,回:“知道了。”
没过多久,程殊坐起来穿衣服。
这里没有足够的条件给他清理伤口,他没想多留。
程殊连衬衫扣子都懒得扣,随意地穿着,嘴里的烟还没燃尽。染了血的绷带露在外边,从肩膀缠回了腰腹,让人看了胆寒。
程殊眯了眯眼,发现了洛萨眼中的水光。
他走过去弯腰,拇指轻按在她的眼眶上,按了一圈舒缓了她的泪意,声音低沉磁性:
“不要哭。”
“明早来接你。”
第8章chapter08·蒂华纳
chapter08
第二日清晨,洛萨就被萨尔玛唤醒了。
萨尔玛不情不愿地戳她,对着还没清醒的洛萨抱怨:“到底是为什么,你怎么得罪上魔徒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