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挑食怎么那么瘦?”
温让疑惑地抬头,确认司宥礼是在和他说话后,他摸摸鼻头,不自在道:“我从小就这样,吃不胖。”
司宥礼推门出去,低头问他:“嗯,鸡公煲可以吗?”
最近降温,就适合吃热乎乎的东西。
温让跟在司宥礼身后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们有钱人都只吃西餐和那种很高档的东西呢。”
司宥礼突然停下,他一个不防直接撞到司宥礼怀里。
熟悉的薄荷香味侵入鼻翼,温让一边道歉一边往后退。
司宥礼低声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温让连忙摆手:“没什么,我说鸡公煲好,好吃。”
司宥礼笑了笑,转身下楼。
两个人在附近装修最好的鸡公煲店吃了午饭,因为是司宥礼买的单,温让心里过意不去,强买强卖般给司宥礼买了杯咖啡,自己则买了奶茶。
从后门到教学楼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司宥礼在校园表白墙上一直都很受欢迎,所以很多人认识他,察觉到周围有人举着手机拍他,温让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但下一刻司宥礼就往他身边跨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和刚刚一样。
温让犹豫了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
司宥礼见状,明知故问:“为什么戴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