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0U烟了?”蒲笙停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声音很轻。
“……嗯。”宁白无法否认,声音有些g涩,“是不是很难闻?”
蒲笙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她知道这大概是他祛除烦闷为数不多的办法。
现在实在不是责怪的时候,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默认了那味道确实不好闻。
宁白这才借着喷泉旁景观灯的光线,看清了她的脸,一双眼睛红得要命,眼皮也微微肿着。
“哭了多久?”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抬手,指腹轻轻抚上眼角。
蒲笙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嘴y道:“没哭。”她目光直视着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对不起,阿宁。”
她没有多解释。
宁白看着她泛红的眼圈里盛满的心疼,瞬间就懂了。
她能来见他,是不是就说明她不害怕,不害怕他的过去,不害怕他的脆弱。
“不要对不起,笙笙。”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你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