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自责和无助,“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
还怪他隐瞒,还对他发脾气,还说了那么伤人的话。
看着她不是恐惧,而是瞬间涌上的心疼和自责的泪水,她默默地从包里cH0U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然后,她轻轻抬起自己的左手臂,在手腕上方一寸的位置点了点,声音压得很低:“如果你有机会可以仔细看看他这里,靠近小手臂内侧的地方或许,还能看到一些很淡很淡的痕迹。他向来很会藏的。”
蒲笙接过纸巾,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
“谢谢你江老师,”蒲笙深x1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哽咽,声音沙哑却带着真诚,“真的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两人在河边昏暗的路灯下告别。
蒲笙独自往回走,脚步沉重,懊悔如同藤蔓般从心底疯狂生长,缠绕住她。
她一遍遍回想起自己甩出的那些刀子般的话不理你还有最后决绝摔门而去时,他那凝固在门缝里的样子。
他当时在想什么,是不是以为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
她几乎立刻拿出手机,翻出宁白的号码,指尖颤抖着悬停在拨出键上。
她想立刻听到他的声音,想立刻向他道歉,想告诉他她知道了,她不怪他瞒着她了。
冲动只维持了一瞬。
她猛地停住了,就算现在打过去,该说什么。隔着冰冷的听筒,她又能真正弥补多少。
他需要的,真的是隔着电波的道歉吗,他此刻的状态,是更愿意独处,还是也需要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
他需要倾诉,需要理解,更需要一个证明,证明这次他Ai的人,和上一次不同,证明他不是又一次被推进了命运的闭环里。
蒲笙缓缓地收起了手机,冰冷的屏幕暗了下去,她要回去。
与此同时,回到城市的江云念,在安顿下来后,给宁白发去了一条简单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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