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德文标签,只有一串英文,她疑惑地拿起瓶子,上网搜索了一下,那是治疗重度抑郁症的药物。
江云念的心沉了下去,她拿着药瓶去质问宁白。
宁白沉默了很久,最终垂下眼帘,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静语气,承认了自己患有抑郁症的事实,他轻描淡写地说,是学业压力和异国环境导致的。
但江云念知道,远不止如此。
她后来从宁白偶尔的只言片语和情绪崩溃时的呓语中,拼凑出更沉重的真相,他那看似显赫的家世背后,是父亲近乎严苛的绝对权威和长期的JiNg神打压。
他从小就被要求完美,不能有丝毫差错和软弱,他选择远赴德国读书,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逃离。
然而,逃离并未带来解脱。
江云念心疼得无以复加,她抱着他,一遍遍地说没关系,我会陪着你,我们一起面对。
她查阅资料,陪他去看心理医生,在他情绪低落时耐心安抚,在他失眠时彻夜陪伴,她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他的救赎。
然而,现实远b想象残酷。
宁白的病情并未如她期望的那样好转,反而在某个阶段后,急转直下。
药物的副作用让他JiNg神萎靡,情绪波动更大,他变得更加封闭,有时会连续几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回应江云念的任何呼唤,他拒绝再去看心理医生,认为那毫无用处。
那段时间,正是江云念博士论文冲刺的关键阶段,她每天在学校熬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T回到他们合租的小公寓,面对的却常常是Si寂的黑暗和紧闭的房门。
她开始失眠,焦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Ai和陪伴,对宁白来说,是否真的有意义。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发生在江云念博士答辩前一周的一个深夜。
她刚从学校回来,累得几乎虚脱,推开公寓门,里面一片漆黑寂静。
她以为宁白睡了,轻手轻脚地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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