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笙,”她看着nV孩年轻而略带困惑的脸,“宁白应该跟你提过我们过去的事了吧。”
蒲笙点了点头:“嗯,他说了。”
“好。”江云念点了点头,“我今天来找你,除了道歉,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事。宁白让我来的。”
蒲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宁白让她来的,他想让江云念跟自己说什么。
江云念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语气放缓了些:“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来宣战的,也不是来扮演什么恶毒前nV友的角sE。”
她自嘲地g了g唇角,“我今天来,是因为宁白觉得,有些关于他过去的事情,他自己无法开口告诉你,或者不敢告诉你,他希望由我来告诉你。”
蒲笙的眼睛睁大了,不敢告诉她,他自己无法开口。
果然。
她就知道。宁白一定还瞒着她很多事。那些事让他不敢亲口对她言说,沉重到需要请前nV友出面来转述。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河边的风带着水汽的凉意,吹拂着两人的发丝。江云念的目光越过蒲笙年轻的脸庞,投向远处,语言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那个遥远而寒冷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