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对蒲笙,是奔着一生去的决心……所有的压力和责任,我会挡在她前面。
录音到此结束。
蒲笙静静地听着,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似乎消失了,窗外的蝉鸣化为模糊的背景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宁白那句清晰的话。
“奔着一生的决心”。
一GU热流瞬间冲上她的眼眶,鼻尖发酸,所有的委屈、猜疑、酸楚,似乎在这一刻被那短短一句话抚慰了一部分。
她恨自己如此轻易就被打动,这些话,甜得她心头发颤,却又带着一种不真实感。
他从不曾在她面前这样直白地说过。
原谅他吗。
心在说,你想。
原谅他之后呢。
那个问题再次萦绕:原谅之后呢,如何面对。如何相信。
他这样一个人,心里有好多的事都没告诉自己,蒲笙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翻涌的情绪。她看着杯子里已经冷却、表面浮着薄薄油脂的咖啡。
他到底……还瞒着自己多少事没说呢,那种被阻隔在他真实世界之外的感觉,她能看到他,却不知道他那边到底还隐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