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周末能过来,是我们现在能找到的平衡点,你才大二,JiNg力应该多放在学习上。搬出来住自由度大了,但也可能让你……更不容易专心学业。”他斟酌着词句。
蒲笙的嘴立刻委屈地扁了下去,眼神有点不服:“该做的都做了,还说什么分不分心呢……”
看讲道理行不通,她心思一转,声音又软又绵,带上点撒娇的味道:“我保证我会好好学习的。”
她边说边更使劲地往他怀里贴,故意直gg地望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那样啊?”
宁白轻轻x1了口气,目光移开了一点,握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拢在掌心,声音带着无奈又好笑:“小祖宗,”他轻声道,“不是因为不喜欢……”
正是因为太喜欢了。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带着亲昵的警告意味,无奈地承认:“……再这样下去,我真怕自己会没个度。”
“假正经。”蒲笙想也没想就嘟囔出来。
“不是假正经,”他认真地纠正了一下语气,“是现在时机真的不合适……”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她的声音软了,带着依赖和一点点不高兴,“等我毕业吗?那得好久啊……”说着,脚还不自觉地轻轻碰了下他的腿。
宁白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颈后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轻轻拢着。
“这样吧,”他微微低下头,两人额头几乎又抵在一起,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我们做个小小的约定,好不好?”
蒲笙一下子来了JiNg神,眼睛睁得圆圆的:“什么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