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yAn光还未照进来,蒲笙趁大多数人都还没醒时,就将自己的帐篷收好了。
她给顾时礼发了条消息:“学长,我昨晚被虫咬了好像有点过敏,我先让白教授送我回城里了。”
这是宁白教她的话术,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信。
蒲笙提着大包小包塞进宁白的后备箱,坐上副驾系安全带时还在叹气:“唉,我带的好多吃的都还没吃呢。”
宁白撕开半截能量bAng喂到她嘴里,“回家慢慢吃。”
“唔……”蒲笙嚼着巧克力味儿的能量bAng,忽然想到一点,“对了,车座是坏的,那他怎么回去啊?”
“他是个成年人,会知道想办法。”宁白左打方向盘,“到时候我会给他叫车。”
蒲笙刚想说他不负责任,幸好没说出来。
顾时礼刚醒就收到蒲笙的消息,他抓了抓杂乱的头发,昨晚真的太冲动了。
两人回到市区吃完饭才回了家。
玄关处挂着登山包,宁白脱下冲锋衣后,蹲下身替蒲笙解马丁靴鞋带。
蒲笙看着他挂着的冲锋衣,原来他身上不只有西装,自从在一起后,牛仔衣、冲锋衣、休闲衣也都渐渐看到了。
蒲笙在卧室洗完澡后,抱着换洗衣服往卧室外走,发梢的水珠在木地板上洇出断续的圆,她瞧见了半开着的衣柜。
太好奇了,宁白到底还有多少衣服是她不知道的。
衣柜门吱呀着滑开,樟脑味混着松木香扑过来。
五件同款白衬衫整齐挂着,像列队等待检阅的士兵。
蒲笙踮脚去够顶层收纳箱,指尖突然碰到冰凉的金属箱扣,是个贴着德文标签的灰铁盒。
“找到什么宝藏了?”宁白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没什么。”蒲笙的耳尖先于语言背叛了她,拿下来的铁盒被她藏在身后。
“别藏了,想看就看。”
“那我看了。”蒲笙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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