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生求助的眼神,又看了看蒲笙的帐篷,已经处于收尾工作了。
即使不明所以,但他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学生会长,将榔头递给宁白:“那就麻烦教授了。”
待人走远,他虚扶着蒲笙握支架的手,“垂直九十度。”突然托住她手肘往上一顶,“省力。”
呼x1洒在头顶,蒲笙只觉得有点过于近了,“还有人呢教授。”
宁白指着几十米开外东倒西歪的帐篷群,还有几个男生正追着被风吹跑的防水布,“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帐篷搭完,各自吃了自带的便当,便到了下午的娱乐时间。娱乐活动尽是打牌唱歌什么的,宁白着实没有太大兴趣,只是打开折叠椅,坐在人群外围边缘处,看着饶有兴致蒲笙和他们玩。
蒲笙把狼人杀卡牌甩得啪啪响时,宁白膝上的《博弈论》停在“囚徒困境”章节。
来之前她说是和他过二人世界的,他低头翻了页书,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算了,想想也不可能,让她安心玩吧,看她像只兔子一样到处蹦也挺有趣的。
“教授尝尝?”她突然举着烤棉花糖窜过来,焦糖壳泛着蜜sE光泽,“顾时礼烤糊三个才成功的!”
宁白隔着纸巾接过木签:“少吃点糖。”
“知道啦白老师~”她故意拖长尾音,转身时马尾辫扫过书页。
顾时礼在篝火对面吹口哨:“快回来,这局你当预言家!”
天sE暗了下来,众人围着篝火有说有笑。
顾时礼忽然从运动挎包掏出一枚铜制奖牌,递到蒲笙面前:“去年市大学生联赛冠军纪念品。”
他翻转奖牌露出背面,激光刻着极小的一行字:致最耀眼的金sE手花。
金sE手花是蒲笙在顾时礼决赛局带领啦啦队逆袭时挥舞的道具。
“这块奖牌一直是我的幸运物。”他屈指弹了下边缘,金属颤音惊飞几只夜莺。
几个听到此话男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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