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希亚出去了。
穿着睡裙,随便披了件大衣,她没说去哪里,也没解释为什么这么晚还要出去。
但事情显而易见,她是去找人的。
能找谁呢?
答案依旧显而易见。
卡修斯缓慢地收回视线,目光又落回羊皮纸上。
他不认为卡希亚会做出什么真正出格的事。她对自己的身份、对王后的这份荣誉,看得b什么都重,这一点,和他一样。
但这不妨碍他一阵生理X的不舒服。
如果她还记得一点规矩,她应该带着侍nV去,并且应该在白天,在一个合乎礼仪的时间去。
是有什么急事吗?如果真的有,那她更应该先和他说。
这种事都得他来提醒吗?她这两年的王后难道是白当的?
卡修斯烦躁地r0u了r0u额头,强迫自己将最后一份公文处理完,然后起身,动作条理分明地整理好自己的书桌。
紧接着,他来到软榻边,弯腰将卡希亚留下的几封信件,以及那个刚喝了几口的酒瓶收拾好。
在看清那瓶酒的标签时,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无声地吐出一口气。他现在没心情想酒的事。
他沉默地将屋子收拾整齐,恢复到他习惯的那种井然有序的状态。
然后,他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上,而是躺在了那还残留着一丝热度的软榻。
头又开始痛了。
那熟悉的、像有个铁锥在他的右侧太yAnx里缓慢地旋转的偏头痛,从今天早上就开始隐隐发作了。一阵阵的,执拗地、坚持不懈地折磨着他。
第一次发作是五年前。那之前,他连晚上的时间都不想浪费,长期的睡眠不足,最终给他带来了这个纠缠不休的后果。
他不愿意吃止痛的药物,哪怕那些医师再三劝说,他都觉得毫无必要。
那些战场上留下的、深可见骨的砍伤,他都很少使用麻药。这种连血都不流的、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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