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备军做的脏活累活。”
他似乎是有些怕脏,格外嫌弃地擦拭着盔甲上被融化的雪水和起来的泥污。
前面那人扭头,瞥见了不远处正擦拭着长剑的一抹身影,忿忿不平地凑过去,“陈哥,你说句话呀。”
陈越阴沉沉黑着一张脸,不耐烦地耸着肩,“说什么?那娘们不都说了,凭她是主将,有权命令我们。”
前几日刚到这歌簕关,沈南迦一句话便将他们苍翎卫派去做了守城的活。
今日主将率军出城作战,更是留下他们做后备守军。
他气不过,可一句主将之命所有争辩和反驳全都于事无补,更是想不明白,这歌簕关的兵将都吃了什么迷魂药,竟是这样听沈南迦的话。
那带着红绳的少年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继续拱火道:“陈哥,你就这么认输了,不像你啊。”
陈越最是受不得激,立刻暴躁起来,“我呸,我陈越什么时候认过输?”
尤其不会输给一个女人。
他说得很是大声,平日里那几个关系密切,同样出自世家的兄弟闻声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凑上前来。
“那你是有什么计划了?”有人问道,“放心,只要陈哥你一句话,弟兄们保证全都跟你干,万不能让一个女人占了上风。”
长剑入鞘,陈越微蹙着眉头,再起身时气场已经不似之前的低沉。
“做城防怎么了?我们苍翎卫不就是做城防出身的。”他说道,嘴角微微扬起,心中已经有了些蠢蠢欲动的念头,“等我们把这歌簕关摸排清楚,到时候话语权就在我们这了。”
苍翎卫守卫京城,他在其中这么多年做到这个位子上,要论城防他定是要比其他人有经验的多,就算她沈南迦真的英勇善战又如何,到时候还不是要向他低头。
就在此时,士兵匆匆传来消息。
“中郎将,城外来了一群百姓,说是从重歌城来的。”
陈越不以为意,将佩剑挂戴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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