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入宫的当日便入了天牢,她很是配合,让押解的禁军省了不少功夫。
他们有意带她见识一路上那些重刑犯的百般下场,整个牢狱中混杂着血腥和腐臭味,耳边是一阵阵声嘶力竭的惨叫声,眼前不是皮开肉绽的场面就是受刑之后苟延残喘的躯壳。
而这些并不能吓到沈南迦,曾几何时,她也是这其中的一个,挨着数百种刑罚,守着微不可及的希望。对她而言,不过是再见识一遍罢了。
只是她从前并不知晓,原来通往最深处牢狱的这条路这么的长,前世梁怀夕是怎样突破这里的重重守卫找到自己的呢。
“侯夫人,进了天牢的人,即使是活着出去都免不了褪层皮的,看看这些强健的男人如今的蝼蚁之姿,恐怕您的千金之躯,经不起几日。”
沈南迦停下脚步,对上迎面而来之人的视线。
那人一身朱色朝服揣着手,站在烛火之下,显得有些刺眼,他挑着一侧的长眉,笑得很是狡黠。
“哦,不对,”男人又露出几分讥讽,“如今不该叫你侯夫人了,现在你不过是个弃妇。”
沈南迦眉心紧蹙,眼底压着怒意。她认得眼前这人,是曾太师的长子曾弘,前世正是他们父子二人,极力诉求沈家之罪,一个都不可放过。
曾弘继续歪着嘴嘲讽,“这名声都已经这么不堪了,你怎的还敢混在军营的男人堆里。难不成宁国公统军都是要靠出卖自己的女儿?”
他这副嘴脸倒是让沈南迦想起来,七八年前的游园宴上正是曾弘仗势欺人,羞辱了别家的姑娘正让她撞见。
当时年少,下手没轻没重,险些就让这曾家断了后,从那时起,两家的梁子也就越结越多了。
“怎么,不能人事的教训还没教会曾侍郎怎么说话吗?”
“你!”曾弘顿时间恼羞成怒,“沈南迦!你如今可是阶下囚!”
“那又怎样?”沈南迦轻蔑地扯了扯嘴角,“你敢在这里杀了我?”
御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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