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呢?这又是作何?”沈南迦注意到了沈西炀身上的胄甲。
即便是去校场练兵,也不需要在家中穿戴胄甲。
沈西炀严肃道:“寒部进犯,圣上下了旨要沈家率军出征,父亲现在的情况是无法领军了,我与大哥先行出发。”
沈南迦的脸骤然失去了血色,那场让她家破人亡的战事终于是来了。
“怎么了?你脸色不大好。”沈西炀疑惑。
沈南迦狠狠掐了掐手心,好让自己冷静下来,现下要紧的是她得弄明白这件事今生和前世有什么不同之处。
“圣上的旨意如何?”
她记得前世,圣上下旨是要沈家三将全都赴北,但沈自炡处理了京中的一些事务耽搁了时日,便是由沈东绛和沈西炀先率兵前往的。
后来收到前线传来沈东绛失踪的消息,父亲才当即决定出发,可却在出发前夕被自己气的病倒在床,至此她才替父带着援兵赶去了北疆。
可这一世,一切都有些不同了。
先是寒部进犯之事推迟了快有一月之久,再是父亲并不是因处理旁事耽搁,而是旧疾复发卧床不起。
“全体沈家军即日赴北疆。”沈西炀简述圣旨的内容,察觉到了沈南迦的不对劲,“是有什么不妥吗?”
全体沈家军,圣旨旨意还是相同的。
沈南迦并未作答,继续询问:“父亲的情况可有上报?”
“一回来便报了,始终未有回音。”
沈自炡奉命剿匪,受伤归来,朝廷理应是要有些慰问的,即便不许休养,却也不应当连因病请辞的折子都不回复。
况且朝中能领兵打仗的不是只有她沈家,真是战事吃紧,也不该仅派沈家军。
沈南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或许这便和沈家莫名被灭门一事有关了。
“观良,出发了。”沈东绛已然整装待发。
他紧蹙着眉头,平日里严肃板正的面庞此时更加沉闷,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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