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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这一生本就是要嫁人,相夫教子的。”
虽这样说,可每一个字都哽在她的心间,时而痛时而痒,更多的时候是难受。
她当然想过,前世今生,没有一刻不在后悔,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没有去景宵别苑,她还是要面对这一切的。
“这可不是从前的沈南迦。”梁怀夕笃定道,“以前的沈南迦会说,管他什么三从四德,不服就打到他服。”
确实像是她说出来的话,沈南迦没忍住笑出声来,“看起来是我年少太过猖狂。”
“怎么会呢?这才是你,而且我相信你会愿意回来的。”
沈南迦诧异了一瞬,回头望他,这次他没再躲开,满眼的执着和坚定。
她突然对眼前的人更加好奇了,*他真的很了解自己,知道从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会说什么样的话,更是知道她现在的困顿和纠结。
可为什么,这一切,自己却是从不知晓呢?
从马上一跃而下,沈南迦把那只鸽子捡了回来,递给了跟着她下马的梁怀夕。
“你在景宵别苑不是唤我皎皎的吗?”
梁怀夕摸了摸鼻间,眼神瞟向别处,“你还记得啊。”
沈南迦唇角微扬,浅浅一笑,如江南烟雨般缠绵,“当然,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梁怀夕还沉浸在这笑容中,下一刻温暖贴近,火焰般包裹住他冰冷的身躯。
她闷声在他胸膛前,呼吸平缓,心跳呼应。
“谢谢你,我想我应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第60章真相
“回禀侯爷,蒋氏,自尽了。”
闻言,谢祈昀浑身一滞,手中的笔随之掉落,坠在纸张上,毁了刚写好的一副字,“一帘幽梦”。
好半晌,他才哑声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盛子回道:“昨晚。撞墙而死,守夜地丫鬟打了个盹,醒来时,尸体已经硬了,腹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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