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焕清堂,不顾阻拦地往床榻上扑。
沈南迦刚躺下,反应迅速翻起身,用被子裹着打了个圈,将闯入者困在被褥里。
眼见硬闯不成功反被困,谢祈昀从中挣扎出来,恼羞成怒,“沈南迦,你什么意思?如今得了势,我竟是连碰你一下都不成了?”
自从送走了宋清澜,关了蒋依媛,他耳边也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枕边风,更是觉察到了沈南迦的好。
不仅贤良淑德,还将家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礼仪交际也样样不差,让他在外边涨了不少的面子。
正因如此,他又重燃了初见沈南迦之时的那种倾慕之情,甚至有了和她相敬如宾白头偕老的想法。
可每每当他提出留宿时,她却总是借着各种各样的由头赶自己走,哪怕是离得稍微近些,下一刻逐客令必到。
如此,他才想了这个办法,却忘记了她那一身的武艺。
沈南迦见他一副耍无赖的模样,眉心隐隐作痛,“侯爷喝多了,去其他姨娘那里休息吧。”
谢祈昀直接脱了鞋,大剌剌坐在床上,“本侯今日偏要在这里。”
“那侯爷便在此吧,妾身去厢房。”沈南迦一挑眉,披着衣裳便要出门去。
谢祈昀着急了,鞋子都来不及穿,急冲冲跑来伸开手臂拦住她,“你不许走,你走了,我便治你的罪。”
沈南迦头更痛了,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不讲理。
她假惺惺地笑着,“妾身竟是不知兲盛朝什么时候连夫妻不同房都有罪名了?”
谢祈昀开始胡搅蛮缠,“你这是有违人伦,有失妇道。”
沈南迦仍旧不为所动,“这样的话,侯爷对妾身说过不止一次两次了,妾身今日还就偏偏不守这妇道了。”
谢祈昀生了气,沉下脸,指着她离去的背影,“沈南迦,这是你对夫君说话的态度吗?”
沈南迦停下了脚步,面色凝重,“侯爷,有些话我不想说明,但这并不代表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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