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过无数次,前几次还总是被强行灌下力气涣散的药物,到后来,她就真的出不去了。
外面是阿缨被折磨的惨叫和呼喊,可那扇门她怎么都推不开,只是一把小小的锁就把她禁锢在了里面。
“阿缨,阿缨,你怎么样了?”
几个时辰过去,沈南迦大汗淋漓地从柜子里爬出来,匍匐着爬向浑身鲜血的阿缨。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不会变成这样的。”她的眼泪已经在里面哭干了,只剩一双红得吓人的双眼。
如果不是她,阿络不会死,阿缨不会遭受这些折磨。
从小,她就不是个遇事袖手旁观的人,有国公府独女的身份,有一身的武艺,她救得了街头的百姓,也帮得了那些在豪门之中受欺负的人。
可这次无论她做什么,都救不下这两个孩子,他们甚至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错了,真的错了,其实她根本没能力反抗,她什么都做不到。
阿缨抬手去擦沈南迦脸上的泪水,可他手上全是血,越擦越脏。
“阿姐,不怪你,我们本就走不出别苑的。”
他离这里最远的地方就是后山,见过山上的明月,曾幻想有一天可以永远的感受外面的清风,可孙夫人说的没错,他们生在孙家就只能死在孙家。
阿缨没了力气,眼神也变得涣散,可他却看见了弟弟,看见了娘亲。
“我好想阿络,想他给我摘星星,好想娘亲,好想听她再唱一遍童谣。”
那是沈南迦最后一次见阿缨。
在那之后,他被沈霜送去了福昌伯爵府,福昌伯爵喜爱幼童,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孩子,进了伯爵府的每个人都没再出来过。
沈南迦又听到了柜板之外阿缨的呼喊,他在说,阿姐,我好疼,阿姐,别再让他们打我了。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阿络不是吃甜粥噎死的,甜粥怎么可能会噎死人呢。是她喂给阿络的那碗甜粥里被沈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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