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跪地膝行至老裴相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照旧搬出自己的父亲。
“伯父,裴伯父,你看在我父亲的份上,你相信我,我都是被他们这些权贵之人逼迫的,不是我想做的,许多,许多事,王家少爷,苏国公家,以及他谢祈昀都脱不了干系的。”
谢祈昀抱拳跪地,越是这种时候他越得表现的问心无愧。
“我尊称您一声姑父,看在发妻的份上,您费尽心思也要将我拉下水,我也不怪您,可本侯乃朝廷官,食朝廷俸禄,必然不能行包庇之事。裴相若是不信小婿,小婿随您处置,无怨无悔。”
说完这番话,他的手心已经被汗浸湿,不停惶恐吞咽着口水观察者老裴相的反应。
老裴相垂着头,闷声咳嗽着,感觉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想到他那早已逝去的老友,恐怕都是要被这样的儿子气的活过来。
“造孽啊,造孽啊。”
他朝着在门口站了许久的梁怀夕问道:“依王爷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谢祈昀这才意识到永祎王的存在,悬着心又紧了紧。
梁怀夕扶起磕头的刘家才,捏着手里的串珠缓步上前,“于公于私都是老师的家事,岂能是我这个外人所能决断的。”
毕竟是在这景宵别苑里发生的,一大家子的事千丝万缕都没法断绝,关起门来,只要这个院子里的人没人能说出去,那便是隐秘的家事,家丑不外扬,孙鹏可以继续做他的糊涂官。
老裴相心里明白这个道理,可顾及着孙老太师的情面,终究是不好让他孙家的根就断在这。
他愁叹着,思虑许久,终是开了口,“带下去,等天亮,明日报去大理寺,该怎么办怎么办。”
这一句话便足以给孙鹏判了刑,让他浑身抽了筋骨似的瘫坐在地上。
谢祈昀也松了口气,却不想这微不足道的举动全落在了梁怀夕的眼里。
屋外,不远处阴影之中偷听的人,暗暗攥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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