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拿回来,核对了一下里面的内容。
这下终于想明白了些什么,指着沈霜,怒目圆瞪,“是你,是你们夫妇两陷害我!”
沈霜僵着笑脸,她方才大费周章先一步动手打了人,就是不想和她扯上什么关系,可谢祈昀还是往最不好的方向想了。
“侯爷,侯爷你糊涂了。”
谢祈昀:“东西是你们准备的,人是你们家的,你们便是诚心要害我的名声。”
害他的名声,让他在老裴相面前失信,再偷走证据册死无对证,真是好计谋。
“吵什么?大清早的你们是要闹成什么样?当我死了吗?”
时机正好,老裴相一脸愠怒,拖着沉重的步子而来,身旁还跟着多日不见的梁怀夕。
谢祈昀一个箭步上前,赶在二人进门之前把人挡在了门外,没叫他看见里面的情况。
先一步开口,“老裴相,我已查明事情真相,证据在此。”
说着,他将证据册呈上。
另一本虽不知所踪,但眼下证据全不全已经不重要了,他需得尽快把孙鹏处理了。
既然是你们先不仁,那便休要怪我不义。
沈霜提心吊胆地跟出来,却只见老裴相翻看证据册脸色越来越阴沉。
半晌,他吩咐下人,“叫孙知府来。”
随后又朝着梁怀夕拘了一礼,“还请王爷做个见证。”
谁料到梁怀夕根本没在听他讲话,眼神全注意在屋子里沈南迦地身上。
“老师,侯夫人受了些伤,不如先让我为侯夫人包扎一下伤口吧。”
久病成医,他自然是通晓医术的。
老裴相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谢祈昀赶忙一步都不敢落地跟上,其后又陆陆续续跟了一众吃瓜中的裴家人。
屏风之后,梁怀夕凝视着伤口,眉心紧紧纠结在一起。
他一只手撑着沈南迦那只受伤的手,另一只手灵活从袖中拿出伤药,一点一点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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