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这样的积极呢。”
萃英殿里,除了老裴相之外的裴家一家人皆在,一旁还有沈西炀以及沈东绛两兄弟相谈甚欢,直到沈霜盛气凌人而来,屋子里的气氛转而奇怪起来。
尤其沈西炀,说起话来格外犀利。
“我来不来何时来,难道还要同你讲明?”沈霜大剌剌往椅子上一坐,跟他呛起来,“嫂嫂教的好儿子,如今和长辈说话这么没大没小。”
她这话明摆了是在对裴家人挑拨离间,已见裴夫人似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沈西炀道:“我的性子自小便是这样,姑母用不着怪我母亲。”
沈霜理了理鬓发,一副大度的长辈模样,同一旁的裴夫人聊起天来。
“裴家姐姐,我瞧着你家小儿子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可有心仪的人家了?”
莫名被提到的裴子佩立马坐直了身子。这位孙伯母可真会找话题,他因成家的事情已经和父母吵过无数次了。
裴夫人立马抱怨起来,“别提了,这个不孝子,一点都不叫我省心,不知讲了多少家亲事都叫他霍霍了。”
裴子佩不服气起来,“母亲,我和观良哥一样,都不愿被束缚。”
沈霜立马掩着唇笑起来,“你瞧瞧,这才几日,你家这孩子都学了些什么。”
裴夫人瞪着裴子佩,又狠狠玩了一眼罪魁祸首沈西炀。
“你别听他胡说,不争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