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他落在后面,刻意扬声,“还有件喜事要告知姑父姑母。”
“侯爷的信件已经快马传来了,不出明日午后,他定会向外祖父阐明真相,还姑父清白。”
说罢,不等孙鹏夫妇是悬心担忧还是安心平复,他长腿一迈大步跟上离去的人。
离开芳菲园不过百步,裴子翀负手与沈西炀并肩,突然发问:“观良可信世上有邪祟之物?”
沈西炀眉心微拧,“何出此言?”
“方才看孙伯父口中一直念叨着有鬼,有鬼怪要害他这般的话,似乎真的被吓得不轻。”裴子翀意识到自己有些冒昧,话音一转,“你也不必在意,我只是随口一问。”
“邪祟,我不信。”沈西炀似有深意的勾了勾唇角,“我只相信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裴子翀未言,点了点头。
他从小便听过这位多年世家的孙伯父有怎样的事迹,现下的事情,对错与否,他心中都有数。
“你家小妹可还好,一整日都未曾见到了。”
提到沈南迦,沈西炀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她身子弱,受不得这种热闹,一个人待着也好。”
与此同时,那二人谈话中的沈南迦正在祠堂。
无人见,无人意,她又回到了这里,这次不是被罚来的。
先是将满是灰尘的案台打扫了一遍,随后沈南迦又把带来的竹篮里的一些水果酒食,祭祀似的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