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爬滚打多年,对于圣上的一些做法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能猜到梁怀夕的处境。
他看向梁怀夕的眼神更多了些惋惜,“如今可好些了?”
梁怀夕笑道:“无碍,不过是离不开汤药罢了。”
他虽然说得风轻云淡,但沈南迦却不相信他这鬼话,距离上次相见分明才过去几月,眼前这人却已经半点都不见当时的精气。
不知是病情恶化还是没有好好吃药的缘故。
“老夫从金陵带了不少的药材,你瞧这不就用上了,多多拿回去些。”
梁怀夕谦虚,“是学生不好,叫老师担心。”
老裴相语重心长道:“你现在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当今天子无子嗣,若是哪日有个不测,便只有梁怀夕一人能挑起大梁。
虽说他对当今圣上的种种政令都不好评价,但私心里还是希望梁怀夕做皇帝的。
这还哪里是师徒情,快赶上父子情深了吧。谢祈昀在心中腹诽,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没来由的不服气,同是赠礼,他要靠妻子得,这位王爷倒是随随便便就得到了,不过是个病秧子而已。
这一眼翻得没叫人瞧见,但他却无意撇见了沈南迦望向上座时蹙着眉担忧的神情。
上座只有两人,老裴相身体康健自然没什么好担忧的,那只能是……
他赶忙打住了自己荒唐的想法,凑近沈南迦幽幽问道:“你在看什么?”
沈南迦浑身一颤,立刻垂眸藏起自己不合时宜的担忧,掩盖似的咳了两声。
“没看什么,只是身体不适。”
她这一咳,倒是叫另一个人担了心,紧攥着椅凳扶手才没让自己冲出去。
谢祈昀忙上手轻拍着她的后背,连忙表现良夫。却没见从某处传来的眼刀快要剜了他的那只手。
“尹南知府前来贺寿。”
一声高呼,沈南迦浑身的血液霎时间冰凉,本就不好的脸色彻底没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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