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性,不敢再莽撞。
毕竟秀才遇到兵都有理讲不清,常人更是不敢随意惹这些军爷。
与此同时,这家店的掌柜也终于寻着这里的动静而来。
“这是发生了何事?”
沈南迦正想把发生的事情说一遍,只见那几人已经闻声不见了人影。
有知情的伙计同掌柜讲明发生之事。
“真是抱歉,小店昨日才开张,不料今日客人便多了数倍,实在是人手不够,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打扰了诸位挑选脂粉的兴致,由我做主,每位客人现下所有选中的物品全都降半折。”
“多谢这位公子。”掌柜俯身行了谢礼,又向戴着帷帽的女子道歉,“抱歉,让姑娘受惊了。”
掌柜是个中年妇人,徐娘半老,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都是自信的光彩。
“敢问掌柜姓氏?”沈南迦问。
“妇人姬方氏。”
“方掌柜,方才这位姑娘说前几日曾在这里卖过东西给一位刘掌柜,您可知晓?”
方掌柜想了想,摇摇头,“不曾知晓什么刘掌柜。”
“这家店面是我半月前盘下来的,昨日之前都只是修缮小营,之前的铺面是做布料生意的,掌柜也并不姓刘。”
她见到帷帽女子手中的胭脂,道:“姑娘可否让我瞧瞧这胭脂。”
女子被之前那些人恐吓过,现在还心有余悸,有些担心求助地看向沈南迦。
见沈南迦点头,她才敢把东西交出去。
方掌柜打开罐子看了看,又轻嗅,似乎想起些什么,片刻道:“这胭脂确实是和我家店中的如意脂一样,不过这制作的方子是一个叫老刘的商人卖给我的。”
沈南迦问女子,“你卖了多少价?”
“一两银子。”
“掌柜是多少钱收的?”
“五两。”
这样一问,三人心里都明白了。
沈南迦道:“看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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