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
“我是爱他,但我也识人不清。我爱的是愿意许我余生的宋辞泽,不是有家室的平津侯。”阮素有些倔强的别着脸,可分明心中已是足够委屈。
她不卑不亢道:“他曾同我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事实却是他早已成婚,甚至家中还有不少妾室,早就背叛了他所说的那些忠贞。我自知微贱,能攀附的上平津侯府这样的高门就该知足牢牢抓紧,可我宁死也不做插足别人感情之事。”
“先前我不知,是我对不起平津侯夫人。可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不能再错下去。”
当初她的父亲就是在娶了妾室之后冷待了母亲,最后走上了不归路。
她宁愿在秦楼中了此一生,也不会去做什么妾室的。
男人对面前的女子有些刮目相看,可依旧不容拒绝地说道:“但我需要你去,并且在入了侯府之后,一切听从侯夫人的话。”
阮素一怔,有些不明白。
“你应当是已经见过她了。她并非传言中那般。”说起她,男人的语气柔和下来。
阮素虽然只与沈南迦有过短短不过半盏茶的相处,可的确能感受到她与传闻中相差甚远。
“再不一样也是为人妻子,怎会想看到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在一起。”
男子可以见一个爱一个妻妾成群,可女子只想守一人终一生。
“她不一样。”男人笃定道,可这句不一样却有别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