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贵族设宴都会请些像是敛春阁这般秦楼楚馆的乐妓舞妓,也算是一种风雅。”
话已至此,也算是给足了谢祈昀台阶,“母亲,儿子觉得这想法不错,据说敛春阁的曲艺是京城之最,不少王公贵族都抢着去请,我们也自当借此机会好好欣赏一番。
“可是……”
他再一次打断了宋清澜的话,直接一锤定音,敲定了此事,“此事便交由南迦去办吧。母亲操劳了这么多年,是该歇息歇息了。”
沈南迦顺着他的话点头,“是,妾身定当尽心安排好。”
夫妻俩一唱一和直接将宋清澜的话堵死,她还能再说些什么?只得神色难堪地答应了。
两人离开慈寿堂,谢祈昀早上来时的一脸愁云早已不见,回去时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妾身仔细打听过,据说这敛春阁的舞乐俱佳,为首当要是阮行首的琵琶最甚,再者便是慕容姑娘的筝,芳兰姑娘的苍旋舞,既然确定了,便要叫人早些去订好了日子。”
谢祈昀的唇角一直扬着,他自己未曾注意,可沈南迦却看得清楚,尤其是提到阮素之时,那笑容更是丝毫不加遮掩。
“好,好,一切有夫人安排,为夫自是放心的。”
说罢他又添了一句,“顺便将敛春阁做蜀菜的厨子也请来吧,叫大家尝尝鲜。”
他未发觉自己这话透露出对敛春阁的熟悉,沈南迦也没拆穿,只浅浅应了声好。
阮素是蜀地人,喜好辛辣,怪不得近几个月来,谢祈昀常常叫柳霏儿做些辛辣的菜色,竟是为了她把自己的喜好口味都改了。
不过沈南迦倒是更加期待,等到阮素来到侯府后会有什么精彩的事情发生了。
回到焕清堂,她便又坐在书桌前看起了账本,夏日炎热,她这怕热体质是吃不下睡不好的,还要整天为这侯府上下乱七八糟的小事烦恼,前些日子刚养回来的几两肉,早已经是全然不见踪影。
她静坐,眉心微蹙,薄汗打湿内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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