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了湖里,那是方才给谢祈昀擦过汗的,在手中多拿一刻她都觉得恶心。
紧接着又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块白色的布巾,里面包着什么东西,打开来,是一小块碎瓷片,上面还沾着斑驳的血迹,已经干涸。
将那碎瓷片原封不动再次包好,她叫云栈在竹林下寻了个地方,把东西埋了进去。
没人会知道,其实春眠真的是自己逃出去的。
那晚见过谢老夫人后,她便用自己随身带着的一块碎瓷片割断了绳子逃了出去。
沈南迦所做的,也只不过是把她逃离侯府的路途变得简单了些。
她知道春眠一定会在丧礼上出现,便将丧仪置办的足够重视,让更多的人知晓。
她也知道无论春眠说什么做什么,对宋清澜,对谢祈昀其实影响都没多大,所以她未加阻拦,甚至做了准备,率先站出来澄清。
因为她知道,谣言这种东西,越是费力澄清,才越是有人信。
怀疑的种子一旦萌发,便会一发不可收拾的疯长,而沈南迦真正想做的,是想要这股力量厚积薄发。
至于这块碎瓷片,以后还会有它的作用的。
埋好了东西,沈南迦展颜笑道,“告诉木青,是时候把礼物送过去了。”
这不过是序幕,好戏还没登场呢。
第36章邀请
夏至一过,暑热更盛。转眼间便到了谢祈昀的生辰。
慈寿堂中,母子二人相坐于上,沈南迦从旁,一派母慈子孝,相谈和睦的场面。
“母亲近日身体如何了?”
宋清澜摆摆手,“还就是那副老样子,没多见好,也坏不到哪里去。”
谢祈昀坐得板正,听着母亲说的,却始终看着心不在焉,“若是无聊,便叫嫂嫂和弟妹多来陪陪您说说话。”
宋清澜对外抱病一个多月,也将儿媳们的早晚请安都免了。
这一免,规矩不规矩的,全靠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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