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那副面具,自然是要她越生气越好,早就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甚至都闭上了眼。
可脸颊上的疼痛并没有落下,耳边的嗡鸣并没有响起,睁开眼时,面前只是一个人宽阔的背影。
“放肆。”梁怀夕冷脸低喝,周身气压霎时间强硬到叫人颤抖。
在场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位病秧子王爷竟是有这样令人生寒的气势。
宋清澜步步后退,却又撞上自己的儿子。
此时的谢祈昀面对宋清澜含糊闪躲的这番举动其实已经心里有数了,可沈南迦说得对,只有拿出些不会让人反驳的证据来澄清,才能了解今日这场闹剧。
他看着宋清澜,沉声引导,“母亲,只是澄清而已,我相信你没做过。”
宋清澜甚至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反复吞咽着口水,唇齿开了又合。
如果没有方才春眠的那场以死明志,或许她这辈子都不会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有什么后怕,吴氏死前的那句话深深萦绕在她耳边,仿佛就是从身后的那具棺材里传出来的。
她半晌才开口,额头上满是汗珠,“是,我什么都没做过。”
同样是谎话,沈南迦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做了假证,相比之下,她的这句话可就单薄多了。
“既然母亲都这样说了,那她的那些话定是做不得数。”沈南迦没再继续逼迫,开始打起圆场,“诸位还有什么疑虑吗?”
在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平时和宋清澜多有交往的闲散富贵人家,多的是些只会在人后叫嚣不敢当面招摇的,自然是不敢有什么异议。
至于其他的那些人,有梁怀夕镇场子,没人敢多一句话。
“既如此,感谢诸位今日前来,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她恭敬的拘了一礼,作为让大家看了场笑话的赔罪。
送客之时,只剩了沈南迦和谢祈闵夫妇二人。
谢祈昀自觉没脸见人,一早便声称自己头昏脑胀回了清风斋,而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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