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来了,就连探望都难如登天。
盛子回道:“今晨刚进去的,谁都不知道,小的有个在天牢当衙役的同乡打探来的消息。昨夜圣上派了暗卫暗中调查了此事原委,那场宴席本就是聚来商讨储位之事的,聊着聊着就谈到了前太子之事。”
“祈哲少爷根本就不是什么陪绑,只不过是那昌国公长子说的最多又是带头设宴之人,事发之后,旁人见他喝的最多不省人事便都都推给了他。当时在场的人说了什么,证词全都都记得清清楚楚在皇上那,是板上钉钉的铁证。皇上大怒,便把人全关进了天牢。”
谢祈昀如同被当头一棒,踉跄着几步摔倒在席上,眼里已经失去了希望。
圣上彻查,这便是连整个谢家也躲不过了。
好半晌,他才会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哆嗦着向沈南迦求助,“南迦,你父亲可还有法子?”
父亲答允这样的话完全是她说来诓谢祈昀的,原本她和二哥哥是计划着给谢祈哲安排些其他的什么罪名,反正他做了不少只要去查不怕查不到。
可现下的变故来的着实是大了些。
她怕谢祈昀再算计沈家,冷冷的瞪他一眼,“进了天牢,那便是重罪了,这可不是随便的冒名顶替就能换出来的。”
非但不能换出来,论谁插手都要遭殃,谢家更是难逃罪责。
下人来报,“侯爷,四房老夫人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定是她也得知了什么消息又来闹了。
谢祈昀这几日已经被吴氏那泼皮耍赖的手段磨怕了,眼下谢祈哲一个人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要整个谢家来收,他也顾不得什么长辈不长辈的了。
他甩着袖子,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得下人,愤怒至极大吼道:“赶出去!赶出去!就说我不在!”
话音刚落,又一下人匆匆来报,“侯爷,宫里来人了。”
谢祈昀腿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上,还是沈南迦让盛子扶住了他,才没丢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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