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慎言啊,小心隔墙有耳。”
蒋依媛越想越气,脱下手腕上的珠串便朝着女使的额头砸去,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她算是个什么东西?!整个侯府还轮不到她当家作主呢!当初我能让侯爷倦了她,现下也能!”
光骂人不足以发泄情绪,她红着一张脸,粗喘着气,环视着四周寻找可以砸的东西。
然而这屋里的物件已经被砸了个差不多,满地稀碎,唯有柜上还有一只瓷瓶。
她想也没想,抄起来就要砸,一旁的下人拦也拦不住。
那最后一只瓷瓶便这么碎在了院里来人的脚边。
云栈身形一歪,堪堪躲过。
“这可是前朝的彩釉双环十二时离盏,放在市面上少说也值几百两,蒋姨娘竟是就这样砸了啊。”
蒋依媛哪里知道这东西值钱,顿时傻了眼,更加气急败坏,“沈南迦要你来看我笑话的?”
云栈面带微笑,分外端庄,“夫人听闻蒋姨娘近日心烦气躁,数度昏厥,特意命奴婢送来些补药。”
说着,她身后的几个小侍女便端着些托盘上前。
蒋依媛瞥了一眼,作势就要砸。
云栈好言相劝道:“侯爷嘱咐,这些都是库里上好的补品,都是为着姨娘的身体着想,您若是砸了,叫奴婢怎么好跟侯爷交代呢。”
一听是谢祈昀的吩咐,蒋依媛果真收了手,只是气的更凶,眼睛都充了血。